找杜安的麻烦?那正好啊,等的就是你这句话!
张世茂一听,正中下怀,连忙拉着张延龄和张鹤龄说道:“张大人,先别急着走,你们的心情,我也理解,这事,要我说,杜安做的确实有点过分了,别人的面子可以不给,但你二位是谁呀,那可是皇亲国戚,一个标都不给中,这未免也太欺负人了吧!”
“是啊,张公子,你说的太对了,你没去现场你不知道,定远侯他们中的可都是好标啊,说白了,这就是看我们张家失势了,也就是张公子你还记得这些,哎!”张延龄叹气的看着张世茂说道。
“唉,张大人,你可万不能这么说,杜安不给你面子,那是他自己在找不痛快,俗话说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怎么着也要比他强,还能怕了他!”张世茂连忙挑唆着说道,这张家兄弟和谢诏可是一路货色,要是能把他们挑起来了,杜安还能有好?
张延龄听了,也是不停的点头,这张公子可是知音啊!
张世茂接着说道:“这事,你也别急,商虽然是招完了,但这香皂的生意只要你想做,也不是没有办法。”
“哦,张公子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难道你有什么好主意?”张延龄一听,急忙追问着,这生意自己当然想做,就是苦于没办法。
“办法嘛,当然是有,不过,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,要不,咱找个安静点的地方,慢慢聊?”张世茂说着,眼光不由的的看向了张鹤龄,他心里很清楚,张家的事情,还得张鹤龄说了才算。
张鹤龄一直没有坑声,听了张世茂的一番话,心动之余,又多了一份担忧,看今天这架势,这要是去工坊闹事,杜安固然不怕,可锦衣卫那边,如今的自己可不惹不起呀!
“大哥,去不去,你到是说句话?人家张公子可是一番好意啊!”张延龄见他一声不坑,心里已经是急的不行了。
“嗯,去坐坐也好!”张鹤龄迟疑的点了点头,心里则是想着,先听听张世茂怎么说,要是不牵扯锦衣卫,那也没事。
“就是嘛!”张延龄心里松了一口气,连忙扭头看着张世茂笑着说道:“张公子,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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