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靖皇帝一听说事有蹊跷,很诧异的盯着王佐。
“王爱卿,你说此事有蹊跷,可是掌握了什么证据?”嘉靖皇帝看着王佐说道。
“回皇上,事发突然,臣还没来及搜集证据,不过臣之所以这么说,也是有原因的,这批稻种和耕具下拨到保定府也有一段时间了,杜泰刚一接手就被盗,在时间上似乎也太巧合了,
而且臣也听闻杜泰办事向来小心谨慎,此等大事,怎会如此马虎,再者,这批物资数量庞大,一般的盗匪也没有这个能力,应该也不敢动这个心思,
而能在番库成功盗走这批物资不被看守的官兵发现,且不留痕迹,这绝非易事,所以,微臣认为,此事必有内情。”王佐想了一下,拱了拱手,看着嘉靖皇帝说道。
“嗯,爱卿言之有理!”嘉靖点了点头,想了想,神色凝重的盯着王佐说道:“那你的意思是说此事有人内外勾结,故意把矛头指向杜泰?”
“皇上,臣只是认为此事疑点众多,可没有证据,臣不敢枉言,请皇上恕罪!”王佐拱了拱手道。
王佐心里很清楚,这件事情若不是里应外合,绝对不会这么容易得手,这里面的水很深,现在还不知道是谁在幕后策划,还是谨慎为好,得罪人的事情,自己可不想干。
嘉靖皇帝听了,脸色一沉,心里冷哼一声,好你个王佐,竟敢跟朕耍起了滑头,再不好好敲打敲打他一下,他都我忘了自己是谁的奴才。
于是嘉靖皇帝起身走下了台阶,单手负背在王佐身边走了两步,微笑的看着王佐说道:“王爱卿何罪之有,你一向忠勇耿直,朕心甚慰,这段时间也辛苦了,这样,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!”
王佐听了,暗自得意的看着嘉靖皇帝说道:“微臣不敢,能替皇上分忧是臣的本分,也是微臣的福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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