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王佐一听,脸色大变,这明显是在拒绝自己,不给自己面子。
“杜大人,你这么做未免也太厚此薄比了吧?”王佐冷冷的看着杜安说道,心里也是火大啊,自己亲自登门都不给面子,而且之前还答应过,这不是在玩弄自己吗?
“厚此薄彼?”杜安一副不解的样子看着王佐说道:“王大人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下官愚钝,还请王大人替下官解惑。”
王佐一听,脸都气绿了,这明显是跟自己装糊涂,于是强压心里的怒气看着杜安说道:“杜大人,本座就直说了吧,这卖酒可是赚钱的差事,你都交给陆炳的人去卖,其他所的人肯定会有意见的,你这不是让本座难堪吗?”
“王大人,话可不能这么说啊,陆炳可是你的人,其他所的人想卖酒,我没意见啊,你们自己找陆炳谈就行了,怎么能怪到我头上呢?”杜安此刻也是有点上火了,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,自己的人都搞不定,还想在我面前摆架子,老子偏不鸟你!
“这!”王佐老脸通红的看着杜安说不出话来,自己都已经说的这么清楚了,没想到杜安一点面子也不给。
杜安却看都没看他一眼,端起茶杯喝茶了。
“告辞!”随即,王佐愤然起身狠狠的瞪了杜安一眼,便拂袖而去。
“恕不远送!”杜安淡淡的回了一句。
王佐怒气冲冲的回到了镇抚司,心里也很纳闷,自己和杜安并无过节,按理说,卖酒的事情給谁卖都是卖,为何只给陆炳的人去卖,
而且自己两次登门都没用,意思也说很明显,要想卖酒,就去找陆炳谈,难道是有意在帮着陆炳收买人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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