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”杨金水点了点头,看着杜安说道:“杜大人找本府有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杨大人,下官听说城外酒商被顺天府衙役拦着不让进城,不知杨大人是否知晓此事?”杜安开门见山的看着杨金水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府自然知晓,杜大人何故由此一问?”杨金水心里一愣,很诧异的看着杜安说道,这件事跟他有什么关系?怎么突然问起这个?

        “杨大人既然知晓,还请杨大人告知下官,为何不让外地的酒进城?”杜安看着杨金水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杜大人,请你自重身份,顺天府的事情,还轮不到你来管!”杨金水见杜安一副咄咄逼人样子,立马就上火了,一个翰林院的编修,竟然过问起顺天府的事情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杨大人,此言差矣,天下事天下人管,不让外地的酒进城总得有个说法吧?若是合理合法,又为何不能对人言呢?”杜安此刻心里也是憋着一肚子的火,毫无惧色的怼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”杨金水一听,涨的老脸通红,非常愤怒的瞪着杜安说道:“本府执掌京畿,自然有权管辖和维护京畿市场的稳定,这些外地酒商事先未经申报,擅自运酒进京,扰乱京畿市场,难道本府不该制止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你麻辣戈壁呀,这也叫理由,明摆着是在找茬啊!还冠冕堂皇的说是维护市场稳定,太不要脸了!

        杜安一听,再也憋不住了,火大的瞪着杨金水说道:“杨大人,市场经济本就该公平竞争,你不让外地的酒进来,非但不是在维护市场,而是纵容本地的酒商毒霸市场,哄抬物价,

        而且据我所知,现在京城所用的瓷器和丝绸也都是从南方运来的吧?怎么没见你下令拦住不让进呢?难道瓷器和丝绸就不会扰乱市场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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