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安也跟着喝茶,心里知道王佐肯定有事,但也不着急问。
王佐则是有点着急了,自己可不是来喝茶的,于是微笑的看着杜安说道:“杜大人,老夫听说你这里的果酒现在可是卖的很火啊!”
“还行!”杜安谦虚的点了点头道:“这也多亏了王大人你的那帮兄弟帮忙啊,要不然,也不会卖的这么快!”
他可是锦衣卫的指挥使,没理由不知道这工坊是皇家的,告诉他也无妨。
“杜大人客气了,这都是应该的,而且我那帮弟兄也没白干,他们能跟着杜大人赚点钱也好好事,老夫今天过来,就是想替弟兄们跟你道声谢。”王佐客气的对着杜安抱拳说道,
心里也是高兴啊,他要不提这事,自己还真不好开口。
“不敢,不敢!”杜安立马拱手回礼,心里也知道王佐说的是客套话,这种事情,他是不可能亲自过来給自己道谢的。
王佐微笑的点了点头,接着说道:“杜大人,说起这卖酒的事,老夫倒是有几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
“诶,王大人言重了,有什么话但说无妨,下官洗耳恭听!”杜安很客气的拱了拱手道。
“杜大人,你也知道,锦衣卫的俸禄很低,一个锦衣校尉一年的俸禄银子才二三十两,而老夫对他们管的也比较严,所以他们的日子过的也很紧巴,但是现在看见陆炳的哪一所人都跟着你赚了不少钱,心里早就对老夫有意见了,
还以为是老夫故意偏袒陆炳的人,其实这些都跟老夫没有关系,但老夫身为指挥使也能理解弟兄们的难处,所以想请杜大人你帮个忙,能不能让其他所的人也去卖酒。”王佐想了想,看着杜安说道。
自己虽然已经找陆炳谈过了,但他会不会念旧情,心里也是没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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