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阁老,下官来京城的这段时间跟你的侄子张世茂之间发生了不少摩擦,但请阁老相信,下官从来没有针对他的意思,说句难听的话,他实在是太狂了,
以前的事情我就不说了,就那这次酒的事情来说吧,真要想合作,可以明着来谈,虽然我没权力答应他入股,但我也不会怪他,毕竟他可能不知道工坊的背景,但生意人都想赚钱,我也能理解,
可他不这么想,直接威胁我,还说什么没有他,我这果酒生意就做不成,还说你是当朝首辅,除了皇上就是你最大,你说,是不是太狂妄了点。”
“什么?他真是这么说的?”张璁一听,非常震惊的看着杜安说道。
“阁老,这种事情下官没必要骗你,下官也没别的意思,就是給提个醒!”杜安很诚恳的看着张璁说道。
坑了你一次,就当做个好人,提醒不你一下,再不好好管管你那侄子,你早晚要被他连累。
“杜大人,你不必解释,老夫感激不尽!”张璁很感激的看了杜安一眼,心里则是气的不行,这个畜生还真是不知死活了,
皇上现在本来就已经对自己不满了,而且疑心非常重,这种话要是传到皇上的耳朵里,就是长了一百个脑袋也不够他砍的。
……
过了一会,两人笑吟吟的出了茶楼,各自回家去了。
而张管家也已经把张璁的意思跟杨金水说清楚,杨金水自然不敢怠慢,立马就派了一伙衙役去追那些外地的酒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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