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没办法呢?户部掌管着天下税赋,杜安的工坊难道不用交税吗?”王时提醒着汪鋐要从税赋里面去做文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阁老,你有所不知,工坊的税杜安早就上报到了顺天府,相关的手续都已经办好了,也不少交,从这里入手肯定是不行的。”汪鋐看着王时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行,你可别忘了,这玻璃工坊可不是一个工坊,而是两个,之所以能赚钱,不就是因为杜安能做出玻璃瓶子吗?难道做玻璃不需要交税吗?”张璁一听,立马提醒着汪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阁老,这一点下官倒是没有想到,可万一杜安要是补交了玻璃工坊的税,我们还是没有办法让杜安把工坊交出来啊?”汪鋐迟疑的看着张璁,现在要的可不是30万两的赔偿款,而是整个工坊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补交就能完事了吗?你怎么不想想,做玻璃需要什么?没有矿产他做的出来吗?矿产可是归朝廷所有,当初皇上只是让他建工坊解决桃子卖不出去的问题,可没说可以私自开采矿场吧,既然矿场是贵朝廷所有,那这个玻璃工坊是不是也应该归朝廷呢?

        你们不要忘了,现在买罐头的人可都是冲着玻璃瓶子去的,只要把玻璃工坊要到了手,罐头工坊还有什么用?”张璁冷笑的看着汪鋐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阁老高明啊!”汪鋐和王时一听,都是一脸钦佩的看着张璁,这样一来就和罐头工坊撇开了关系,皇上也没办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尽快去办吧,不过这件事情还是要先让顺天府的人去弹劾,毕竟税赋是先交到顺天府的。”张璁捋了捋须,此刻也是一脸的得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王时和汪鋐就各自回去了,而汪鋐一到家就派人去通知顺天府尹杨金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杨金水听说要让自己去弹劾杜安偷税漏税,肺都快气炸了,自己又不是傻子,怎么还让自己去干这种事情呢,杜安可是在帮皇上做事啊,自己哪敢去惹杜安这尊活菩萨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次禁酒的事情,杜安差点没让陆炳把自己给逮进去,这已经是万幸了,这个时候再去弹劾杜安,不是去找死吗?

        杨金水躺在床上,头痛的一夜都没睡,自己夹在中间两边都不能得罪,难啊!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