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!”张璁实在是听不下去了,就咳嗽了几声,那些官员看了张璁一眼,立马就不做声了。
“吵啊?怎么不吵了?”张璁淡淡的说道,声音不大,但那些官员听来却感觉格外的刺耳,顿时鸦雀无声了。
随即,张璁抿了口茶,强压着心中的怒气看着那几个尚书说道:“你们可都的朝中大臣,既是同僚也是多年的故交,尽然为了杜安一句话争的面红耳赤,至于吗?啊?你们也不想想,杜安难道真的愿意去你们那边任职,难道就没有挑唆你们内讧的可能?”
那几个尚书一听,不禁心中一震,坐在那里细细品味起来,还真有这个可能,心知自己上当了,但谁也不愿意承认,低头不语。
张璁接着说道:“老夫也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,杜安的确是个人才,也是皇上面前的红人,可你们扪心自问,就算杜安去你们那边任职了,你们能够驾驭的了他吗?他就是一把双刃剑啊,要是驾驭不了,那就是一颗毒瘤,随时能要了你们的命,懂吗?
不要以为老夫让他去户部任职是偏袒户部,老夫这么做也是没办法,现在朝廷和户部的情况你们还不清楚吗?之所以让杜安去户部任职那是因为杜安能赚钱,眼下户部急需要钱来解决问题,否则的话,老夫绝对不可能主动让杜安去户部,
就算他去了,户部也要当心,不该让他知道的事情绝对不能让他知道,现在杜安是不是真的愿意去户部都还不知道,你们就自乱了阵脚,这像话吗?退一步说,就算杜安真的去了户部,帮户部赚到了钱,你们会得不到好处吗?”
“是!”
“阁老训斥的是!”那些尚书听了,纷纷对着张璁点了点头,但心里还是不服气,虽然大家现在坐在同一条船上,可将来的事情谁说的清楚?
“行了,老夫也没有怪罪你们的意思,只是你们要记住,现在的情况不比以前了,做什么事情都要更加谨慎,要相互团结,再起内讧的话,吃亏的可是自己。”张璁心里虽然生气,甚至可以说很不屑,但眼下的时局复杂,自己还需要他们抱团做事,也只能忍着。
那些尚书听了,立马对着张璁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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