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十五听了,满脸的忧愁,对着谢珹解释道:“你也知道你爹我,从被贬为闲王之后,就没了俸禄,偌大的别苑里,都是让你母亲养着,而今年生意不景气,你母亲在京城的大半的店铺都受到了波及,这才想着节省开支的。只是这样一拉,恐怕要委屈珹儿你了。”
说到这里,他眸光扫过谢珹肉乎乎的脸,然后继续道:“等过两天别苑里不是奴籍的人都会被辞退,到时候恐怕伺候的人都没几个了。”
说着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。
谢珹闻言,看着谢十五的样子,一时间有些羞愧,然后有些愧疚的道歉道:“父王,对不起,我误会你了。”
他一开始以为是他不读书,才被谢十五减少了月例,没有想到现在他们已经到了如此艰难的地步。
他犹豫了片刻,对着谢十五道:“邬太傅临走之前留下的手稿,要不我卖掉贴补家用吧?”
总不能让他的爹娘和弟妹挨饿吧?尤其是现在马上就要入秋了,到时候又要添置冬衣,还要发月俸,这不都是钱吗?万一他母亲没有那么多银子呢?越想谢珹越是有些心慌,他要想办法挣银子才行啊。
谢十五听了谢珹的话,一瞬间有些感动,但是孩子的学习,更让人头疼。
他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情绪,然后道:“我和你母亲商量了一下,邬太傅的手稿是不能卖的,哪怕邬太傅现在送给了你,也不行,万一被有心人给利用的话,这不是要给他招来麻烦吗?”
谢珹闻言,明亮的眼眸,瞬间黯然失色,手稿等于银子。手稿不能卖等于没银子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