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太傅看到谢十五的样子,站起身来,指着他的鼻子道:“十五啊,老夫也是看着你长大的,你怎可堕落至此?区区一个太子之位,就让你颓废如此?你十五岁之前可还是一个皇子,莫说闲王的封号都没有,那你不是十分满足吗?这会儿怎么就堕落成这样啊?”
邬太傅来之前可能也准备好了如何说辞,一早就在院子里的桌子上让人备了茶水。
他刚刚说了那么多,有些口干舌燥,就走到了桌子跟前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润了润嗓子继续道:“十五啊,老夫放不下你啊,老夫这半年纪,还跟着你背井离乡的来到了这边陲之地,就是想着在老夫有生之年,能够看到你将功抵过,带着我们回到京城啊。可是你是在是让我失望啊!自从来到了这别苑,你竟然终日与那李侧妃饮酒作乐,荒唐至极。”
谢十五听着邬太傅的话,脑海里的记忆,慢慢的浮现,就仿佛看到了邬太傅之前对他的种种教导,也明白庆元帝让邬太傅跟来的原因,其一邬太傅为人死板,特别保守,又忠心不二,能够代替他看住原身。其二,邬太傅真的老了,已经七十岁了,在朝中已经算是元老级别的。又因为与庆元帝是亦师亦友的关系,这就导致一些人对邬太傅的奉承,时间久了难保不让邬太傅自视甚高,让几十年的积攒下来的情谊毁于一旦。
在邬太傅说要跟着原身来的时候,庆元帝顺势就应了下来。
谢十五闻言,对着邬太傅微微的躬身道:“是,老师的一席话,说的学生醍醐灌顶一般,瞬间清醒了过来,以后学生自当律己律人,为孩子们做个好的榜样。”
谢十五知道,原身不见是不见邬太傅的,而是对邬太傅的感情颇深,自知有愧,无颜见他罢了。
邬太傅听了谢十五的话,一下子红了眼眶,这是这两年来,他听到的最动听的话了。
想到这里,他抬手用袖子擦了一把眼睛,若无其事的转身,对着小胖子严厉的道:“谢珹,你这是准备去那里?我怎么听说你跑到外面去摆摊卖东西了?你父王虽然无俸禄,但是也没有缺你一口吃的吧?你竟然为了银子做出此等的事情,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?”
谢十五却被这个无俸禄给砸晕了,无俸禄?是他理解的那样吗?那这两年来,他吃的喝的都是谁的?莫不成都是闲王妃的嫁妆?要是这样的话,他岂不是成了一个吃软饭的?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;http://www.dxsz8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