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珠张大了嘴。
苏环则心里恼怒,这苏莺莺难道又要逃过一劫?
莺莺不紧不慢:“听二姐姐的意思,似乎有门侯府的婚事要说给大姐姐,可我浑然不知这门婚事,又何谈抢?”
她三言两语便将苏珠的指控化解得一干二净。
屋里站着的诸主家以及丫鬟婆子一听也不由得觉得在理。
“再者——”莺莺轻笑了一声,“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莺莺无父无母,还不是听长辈们的安排,难道我还能越过长辈的安排去与别人定亲不成?”
这话一说松寿堂忽然格外安静。
只见阳光从木窗棂穿过,打在黄花梨玫瑰椅上的檀香色仙鹤延年的靠枕上,苏老太太神色有些微松动。
苏大夫人更是悄悄攥住了帕巾,面露不忍。
苏老夫人咳嗽一声:“这便是二娘子冤枉了你。”
苏珠如同泄了气的柿子软塌塌一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