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冽在一旁欲言又止,他姐姐的病情最近突然恶化,真不知道这个瘟神要耗掉上君多少时间,急得暗暗咬牙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修夜的伤口较深,不仅是流血,而且还隐隐冒着乌腾腾的煞气,似是被什么邪煞之物割开的,温彦便问他是怎么弄伤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打猎刮的。”修夜随口搪塞,哪料温彦冷不丁在他伤口上按了一把,疼得他立刻跳了起来,没好气道:“干什么呢!你故意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狂妄子弟竟敢出言不逊,尤冽以为奉泽上君会严厉斥责他一顿,可对方竟不怒反笑,那笑容甚至有那么一丝宠溺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伤,是碰了什么邪煞之物,绝不是打猎。”温彦再次拉着修夜坐下来,拿出药瓶和布带,一边给他上药包扎一边道:“这次姑且不跟你追究,但那邪煞玩意儿你别再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行行,不碰就不碰,你怎么啰啰嗦嗦的?”修夜睥睨着眼睛,不料温彦又使坏地拉住布带两头一勒,再次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,听话,好了伤疤别忘了疼,说不碰就别再碰了。”温彦露出了惯有的职业假笑,修夜本来很火大,但又感觉对方跟以前不太一样,莫名让他有种久违的亲切感,怎么都气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君……”尤冽幽幽喊了一声,温彦知道他在委婉催促自己,便叮嘱了修夜两句,随即和尤冽一齐向女舍赶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二人的背影,修夜迟疑着跟了过去。他总觉得不对劲,按照奉泽上君的一贯作风,顶多给两瓶药打发自己,怎么还真给包扎上了?

        无量岛矗立于山川四海之间,是声名远扬的修习圣地,培养出了一代代风云人物。每隔两年,无量岛限量招收一千名弟子,各大氏族争相将自家子弟送到此处,少说也会派百余人前来竞争。但是到了这一届的尤氏一族,就只送来了两位,即尤冽和他的长姐尤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年来,尤冽在无量岛受尽了排挤和冷眼,他姐姐自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。那么宽敞明亮的女舍,尤月却住在最阴暗幽僻的角落里。尤冽领着温彦绕了好几道弯,才找到她的住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