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夜识趣地闭了嘴,虽然不知道曦沉是怎么惹到了奉泽,但是奉泽现在对曦沉的态度,让他心底乐开了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——弟子可以提修氏的人吗?”修夜看温彦并无反感之意,继续道:“我听说,上君之前被修氏的那个瘟神重伤,那为何上君的青枝还要投给修氏的人呢?上君不恨他们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修夜记得之前修奇说过,奉泽听到自己的名字脸都吓黑了,所以他特意避开了自己的名字,自己骂自己是瘟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料温彦瞟了他一眼,“什么瘟神,他祸害到你金氏去了吗?你跟他有仇吗?听风就是雨的。天天就想着挖别人家的事,跟你有什么关系呢?他又不来参加问鼎大试,你还怕你金氏赢不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是——在替他说话?他明明害你差点没了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跟你有关系吗?你为什么总要问一些奇怪的问题?你到底是从哪儿蹦出来的?金氏有你这么一号人物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你别扯到我身上啊,我只是觉得你不会给修氏投枝,好奇你跟那个人的关系而已,毕竟不合常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彦笑了笑,“我说金大表哥,你要是真好奇的话,那就帮我找到他,带他来到我面前,我当面告诉你为什么,可还行?”

        修夜眼神闪烁,心想我就在你面前啊,你仔细看看我的脸,真的认不出我吗?他急得差点想承认自己的身份,但又害怕自己会错了意,对方其实在恨自己,他只是想找到自己,再一刀砍了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彦懒得再搭理修夜,起身去内室休息了,修夜也没有穷追不舍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,东方鱼肚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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