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考的正是灵草药理,众弟子聚精会神地答题,温彦则在学堂内穿行,眼睛瞟着弟子们的答题情况。他想知道,自己出的那题有没有人能答出来,却发现许多弟子都是胡诌一通,或者空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算了,不指望了。”他几乎要失去耐心了,余光却瞥到有人好像把纸张写满了,又好奇地凑过去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写下的答案是:“邪气缠身,但仍保有心性者,并非不可救。邪气固然难以除根,但贵在可控。遇症轻者,可由清心者输以灵气,持续七日,辅以梦灵草和梵花果,以平心性,抑制邪气。遇症重或癫狂者,应寻邪气之因,使之摆脱邪源,并尝试上述之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在奋笔疾书的弟子恍然抬头,与温彦对上了视线。温彦这才发现写答案的人就是尤冽,便小声问他:“你这法子有根据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尤冽点了点头,“尤氏曾有堕魔之人,便是用这法子救回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好了,不愧是你。”温彦喜上眉梢,在尤冽肩头拍了一下,便高兴地离开了。也就是说,如果能找到修夜,还是有希望救回对方的,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,他可以不用执行人格清除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飞逝,转眼就到了下午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要考的是灵愈术,众氏族子弟被划分为许多小组,每组都会分到一只受伤的小动物,有的是小兔子,有的是山鸡,当然也有人不幸分到老鼠或蟒蛇一类的。弟子们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内,用药草或灵愈术来救治这些小动物,若能成功救治,即可通过试验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小动物们会挣扎,缺乏经验的弟子们是手忙脚乱,一会儿这组的鸡飞了,一会儿那组的兔子跑了,场面有几分乌烟瘴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彦只得用衣袖护着脸进行巡视,逛了两圈又瞥见了角落里的尤冽。尤冽分到了一只重伤的兔子,他尝试了各种办法,但那兔子还是要死不活的,显然是有人故意把濒死的兔子分给他,来刁难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