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当日风太大觉得手冷,不太想拿东西,便要凌岚给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……你讲的笑话比那日的风还冷。”温彦很给面子的笑了两声,此时他的相貌和声音都已恢复原样,因为药效已经过了。不过保险起见,这易容药他留了一瓶,总觉得后面肯定用得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日子曦沉忙着岛内事务,总是早出晚归。温彦百无聊赖,只得去竹林里喂熊猫。这天他不慎被熊猫滋了一身尿,哀嚎着冲回阁楼,边脱衣服边吩咐小童们准备沐浴。正巧遇到曦沉回来,他还不忘埋怨道:“你的熊猫团子滋我一身尿,都是你没管教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错,下回定要好好教训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彦抖腿脱掉靴子,赤脚踩在地板上,发出一阵咚咚乱响。他随手甩掉衣袍,旁若无人的光着身子走进浴屋,迫不及待地泡进刚烧好的热水中,连门都懒得关。曦沉笑着拾起地上的衣袍,递给小童们,随后来到浴屋门口,望向氤氲的水池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对了,我的葬礼办了吧,你把棺椁葬哪儿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葬在暮海之滨,埋了你的一些书卷和随身物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挺好,有劳曦沉上君费心啦。”温彦拿起毛巾,擦了擦肚皮上刚刚被毛团子尿过的地方。这时曦沉来到了身前,他诧异地抬眉道:“我在洗澡呢,你进来干嘛?瞎着个眼,你别掉进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起一件重要的事,很适合我们现在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做?做什么?”温彦不否认,有那么一瞬间脑海中闪过一丝邪念,但看曦沉一副衣冠楚楚、翩翩君子的模样,又觉得自己想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曦沉蹲下身,将手掌递到温彦面前,给他看自己空荡荡的掌心,“你还没有发现吗?我们之间的灵烙消失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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