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欢悦生得好,兵营里许多兵士们见了她就迈不动脚,碍于宁将军威名还有圣上做靠山,更重要的,还有宁欢悦手上捏着的伤药,大家也只敢远观。
“哦对了,那两人可承受的药量都记下了吗?”
小兵听她这么问,翻出怀里的小本子,说:“都记下了,用量还是差不多,顶多一小指盖的份量,他们就受不住了。”
宁欢悦拧着秀气的眉头,轻叹一声:“喊疼喊得那么大声呢,还以为精神那样好,能撑得久些。”
结果也就嗓门赢人而已。
宁欢悦甜甜笑着对小兵道:“再有人斗殴伤着了告诉我呀!我立刻提着药箱赶来,听他们呼痛……哦不是,我会好好给他们上药的。”
小兵……小兵着实笑不太出来。
他可都听见了宁小姐心中真实所想。
旁人看宁小姐就是我见犹怜的娇花一朵,纯真又楚楚可怜,特别激起人保护欲。
可靠近一看,才知这柔弱小白花是带着尖刺儿的,闺阁姑娘家的喜好半点没有,唯独一项爱好──特别喜欢听人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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