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汉也不知该如何解释,只能同她说:“姑娘为他上药,我们大当家没有反应,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,您的药没有问题。”
宁欢悦愣愣重复一次她最在意的话,“感觉不到痛?”
所以那山匪头子才会不躲不缩,不哀不嚎,甚至就连伤得那样重,掐个人、爬起身将人摔在床上,动作也如没受伤的人那样利落啊?
宁欢悦换下自己伪装用的那身衣裳,思绪有些凌乱。
她还是第一次遇到感觉不到痛楚的人。
原本的裙装为了掩饰自己一看就是女子的身材,被她缠在腰腹及胸口,让身量看着能再壮实些。
沾染上的血倒是没有浸透到里衣,裙子还能穿,就是稍皱了些,宁欢悦不介意。
这种环境下,宁欢悦也不奢求有旁的衣服能给她替换了。
只不过要她穿别人穿过的衣裳,她更是不愿。
宁欢悦蹲下,收拾自己换掉的男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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