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酷。
对别人,只要言渊这么说,其他人很快就会离开。
——应该说,他们恨不得一开始就离自己离得远远的。
但宁欢悦不是别人。
别有目的的宁欢悦用自来熟的假象遮掩真意,拢起油纸,将刚磨好的药粉填入瓶中。
她特意拎着瓷瓶凑到言渊面前。
“你看,这几日处理完的草药,磨起粉来才这么点儿。”
宁欢悦指尖在瓶身三分之一处虚画一道,言渊瞥了眼,眼神凝住。
得了草药,宁欢悦日日就在他跟前,介绍这些药的效果是什么。
从有的只取花叶,到有的需全株入药,清洗晾晒,再以各种手段炮制,过程不可谓不繁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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