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渊在宁欢悦缓过来气后,总会低声对她说:“……抱歉。”
日日皆是如此。
宁欢悦长吁口气,摆了摆手,对他说:“我没事。”
言渊扫过她略为发白的面色,微抿了抿唇。
这哪是没事?
他已不止一次的,对宁欢悦说:“你大可不必大清早过来。”
换药什么时候换不是换?
可宁欢悦就好像颈子上斑驳的人不是自己那般,毫不在意。
“总要固定时间查看伤口每日的变化,这样记下的症状才准确啊!”
第一次是什么时候换的药,后来误差越小越好。
若能从他伤口变化调整伤药,甚至研究出减少痛感的药,那就再好不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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