鸦青的长.枪刚刚拦下一支,这会儿只能自己侧首躲过。
“嗖”。
羽箭擦过他黝黑的面颊。
面颊滚烫,像是有什么滑落下来。
鸦青抬手一摸,指尖沾染鲜红。
竟在他脸颊留下一道伤?
他整个气笑。
鸦青抬眼,恨恨看向树枝上仍在不断射箭那人。
他射箭的角度刁钻,几乎箭无虚发,山路上已有许多自己人身上中了羽箭,再被山匪趁势砍上一刀。
刀与箭可以说是配合得恰到好处,若不是没有人能近身接近鸦青,只怕他现在也会被压制得死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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