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,鸦青手上肌肉绷紧,脚步顿住,弯腰抱住脸,猛地哀号。
“嗷──!!!”
这次的叫声,惊起林子里更多栖息的小动物纷纷受惊奔走。
“臭婆娘,你对老子做了什么?”
鸦青狂怒。
宁欢悦狂喜。
她成功了!
将药酒洒在鸦青身上后,宁欢悦即刻退开。
药酒原本是消肿化瘀之效,但进入人肌肤,哪怕是没有伤口的地方,只要小小一滴,也都会有像是被烧红的热铁摁上的痛感。
宁欢悦曾不只一次在想,这些药若非作为治疗用途,兴许紧急时刻,还能用来御敌也说不定呢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