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婆娘,往这儿逃了吗?”
他身形巨大,抬步就往宁欢悦身后追来,宁欢悦奔了好几步,鸦青甚至只走一步就能抵过,眼看即将追上!
“我看你还怎么躲?”
宁欢悦一直跑,跑得心都像快要跳出来了,脚步也没敢慢下,更不敢往后张望,耽误时间。
早在她决心要对鸦青下手时,就已想过这种情况。
她捏了捏另一手的药瓶,看也不看,往后一洒。
白色的粉末随风飘扬,宁欢悦逃跑时特别注意过风向,倘若她将药瓶扔出,依这角度,再加上风一吹,药粉是直接往她后方飘去。
果然,又听鸦青一声嚎。
宁欢悦心想:他这叫得,可真是比她以往听过的所有呼痛声都来得难听。
接二连三在这种莫名的手段上吃了闷亏,鸦青又痛又怒,面色都气得胀红,脖子的血管爆起,额上青筋一跳一跳,一口牙都快被他咬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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