骤然,他在房间内闻到了一股药水变质的味道,他站起身看向桌角下,那里确实放置着一桶用过的针管。
那是徐墨疏特地为少年调制的防腐药水。
“哦,抱歉亲爱的,是我的疏忽。”徐墨疏弯身,温柔的吻上寒冷刺骨的冰面,“我昨晚忘记把这些扔掉了,你闻着一定很难受吧,我现在就去扔,等我回来。”
他的爱意不可遏制,轻声呢喃道:“快点回来吧……亲爱的,我太想你了。”
他戴上黑色防菌手套,将那桶垃圾包好,再小心的关上了冰窖的门。
他走到楼梯处,将那袋药物垃圾扔进垃圾箱。
徐墨疏转身,只见一个穿着旧色衣袍的佝偻老人突然出现在了楼梯口外,他恭恭敬敬地说:“您,您是刚回来吗?”
徐墨疏已经脱下了温润儒雅的外皮。
他如同看死物一样漠然看着那只剩下几颗牙的老人,神色阴郁。
他快步走处楼梯口,拎起老头的衣领,就粗暴把老人的脸扣在了楼梯死角的墙壁上,黄白色的墙壁上骤然出现了几处血印子。
佝偻老人沙哑地咳嗽两声:“您……咳咳……饶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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