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亭不由得头疼起来。
……他好像知道时轶那个性子是跟谁学来的了。
“诸位前辈。”他开口道。
三人的话音戛然而止,转头,满目期盼地看着他。
谢长亭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“长亭谢过前辈们一片好意。”他道,“只是我已有师门了。”
那三人先是静了一静。
“这有什么?”老五却是不以为意道,“小友,难不成你还想回你原先的师门去么?”
谢长亭愣了愣。
这一问,真真切切地将他问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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