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真者说自己对机缘不感兴趣,就好比一个秀才说自己对乡试不感兴趣一样,怎么听怎么奇怪。
他忍不住道:“你平日里难道不修行吗?”
时轶一顿。
“你还真说对了。”他道,“我不修行。”
谢长亭:“??”
他问:“那你平日里都做些什么?”
时轶又开始剔碗中的鱼刺。
“晒晒太阳,养鸟,逛集市,吃酒楼。”他心不在焉地答,“问这些做什么,菜要凉了。”
谢长亭只得拿起筷了,夹了片鱼肉,左戳右戳,还是忍不住开口道:“那你修为几何?”
时轶含糊不清道:“你是说现在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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