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时轶见状,也没说什么,只是安静地将手收了回来。
神医正要朝时轶发作,见状,动作霎那间僵在了半空。
他望着谢长亭的脸,神情巨震。
良久,眼底竟蓄起两汪泪来。
“真是你……”神医喃喃道,“你还活着……”
他伸了伸手,像是想去碰谢长亭的脸。可伸到一半,却又顿住,像是害怕眼前一切皆是梦幻泡影,触之即碎。
谢长亭垂了垂眼。
“恕晚辈无礼。”他说,“您可是家父家母旧识?”
“你……”神医的嘴唇颤抖,“你可知我姓甚名何?”
“晚辈不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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