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逢沉默良久，最后点了点头。
“不是特意要瞒着你，我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”
“我们的关系也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程逢明白晏谨之的心意，他不是傻子，可他却不能回应，明知自己活不长还拉着晏谨之一起进地狱，程逢做不到。
所以一开始，他也没打算接受裴衡，奈何裴衡跟晏谨之不一样，他与晏谨之是上下级关系，再怎么样晏谨之也不会对作为皇帝的他死缠烂打，裴衡却追着他不肯放弃，甚至直接上了嘴。
想起上次意乱情迷的吻，程逢的脸色不太自然，虽说是裴衡主动，他没反应过来，可后来他也没有推开裴衡，若非动了心，程逢早拳脚相加，把裴衡打的鼻青脸肿。
“你想知道，告诉你也没什么。”
程逢隐去一些，把能告诉裴衡的全部说了出来，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下去，裴衡紧紧抓着程逢的手，仿佛感同身受。
“所以到底是什么病？”
为什么程逢的身子会突然坏掉，怎么治都治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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