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开始前,晏谨之曾多次提出请求,想护在程逢身边,程逢不肯同意:“作为本朝的从二品大员,怎可连个座位都没有,再者说,各国使臣见你站在朕身后,肯定会小瞧了你,朕不同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朕身边有的是人保护,平常你受的委屈已经够多了,这种场合必须听朕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不成你敢抗旨?”

        程逢说的坚决,晏谨之不想惹程逢生气,只能答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殿内一侧官员由高到低排列,除此之外还要看皇上对他们的宠信度,晏谨之虽是从二品,却坐在二品最靠近程逢的位置上,没有人敢有异议,尽管如此,他与程逢之间仍隔着沟壑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他站在皇上身后贴身保护,就能提醒皇上不要饮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晏谨之握紧酒杯,顺着程逢的目光看向林修远,又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皇上对林修远终究是不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林修远又是怎么对皇上的?觊觎皇上的女人,暗地里与皇上的女人苟且,晏谨之手指发白,盯着林修远的眼睛,眼神一暗。

        须臾,容充华以更衣的借口离开大殿,程逢眼瞅着不过一刻钟,林修远便追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错,阎王要林修远三更死,他还上赶着二更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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