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,我只问一句,那孩子现在还好吗?”闫世安的眼神有些怀念,一时间竟然透露出些许老态,毕竟他已经是年过六十的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很好,只是之前因为一些意外和我们有了接触,现在他一切都好。”刘局看着闫世安,以他几十年的经验,也看不出闫世安此时的神情到底有什么意味,那是一种怜悯吗?“他之前做出的成绩,我们都记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”闫世安忽然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,擦了擦脸,之前的疲惫尽数散去,他看向刘局道:“他应该是忘了什么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不是忘了什么,他不会主动去救敏敏的。”闫世安感慨一句,“当年他离开家的时候就说过他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妹妹,现在看来,我们还没有他清楚,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能搞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闫宁不是这种人。”刘局没忍住,为闫宁辩解一句,“当年,可能他只是为了离开也说不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他是为了离开,他觉得,那份东西比他的家庭更重要。”闫世安说着,死死盯着刘局的眼睛,似乎想从里面看出些什么,好进行下一步的试探,但两人都是千年的狐狸,一时的信息差造成的上风根本左右不了战局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响后,刘局叹了口气,“闫先生如果没有什么想说的,那就请闫先生当这次的谈话没有发生过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年前,我的电脑上曾经收到一封遗书。”闫世安或许也是隐藏许久了,之前得知闫宁消息的时候,他就知道终会有这么一回,勾动往事的时候。“一开始我只知道这小子是去了境外,后来才知道他回来过,一些不能让我们知道的事情一直在发生吧,我不知道他出了什么意外离开那里,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的,甚至以后,我也不会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,我的念头,在收到那封遗书后就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他还是依然信任你们。”闫世安说着有些自嘲,“我以前时常在想,如果在他小时候,我们不是忙着拼事业,打擂台,是不是多关心他一点,他会多依赖我们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要感谢学校,把他教导成了一个好孩子。感谢你们,愿意在他最无助的时候相信他,保护他。”闫世安眼角略有些湿润,他站起身来,对着刘局道:“我还有两个人要糊弄,到时候说不得要请刘局帮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能做到,我一定帮忙。”刘局点点头,立下承诺,对方看似轻描淡写,却十分沉重,“对了,这次房木辉的事,是他举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。知道了。”还能说什么呢,希望这个孩子相认?闫世安都觉得如果自己做事不周,会被闫宁大义灭亲吧,胡思乱想了一会儿,等走出走廊见到其他人,闫世安又是那个挂着温和笑容面面俱到的商人,或许有什么不一样了,只是心口的一块石头放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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