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缓缓流逝,两人在屋里保持着沉默,闫宁是不知道该说什么,刘益盛则是不想闫宁开口,这样就很好,不论是拒绝还是安抚,他都不需要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,刘益盛抬了抬头,“你刚才怎么回事?不开灯也不换衣服,这可不像你。”在闫宁的房车里待过,刘益盛自然知道闫宁不是个邋遢的人,加上这段时间的同住也知道闫宁其实颇有些小洁癖,今天的状态可不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午回来放空了一下,之后就不想动了。”闫宁闭着眼悠悠道,这是实话,不过他放空是不想思考刘益盛的事,这个原因就不必告诉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个大勤快人,也有犯懒的时候啊。”刘益盛打趣,手指点了点闫宁的鼻子,“要不要洗漱一下?”现在天已经彻底黑了,黑暗中人的胆子总是大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的也是。”闫宁喉结处一痒,下意识的吞咽躲避,却又被挠了上去,一阵阵酥痒传遍全身,闫宁无言,抓住作怪的手指,另一只手拍了拍刘益盛的后脑勺,“别胡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益盛在暗中吐舌,又感慨网上说的东西对自家这位没什么效果,收回手应了一声,“好,那我开灯?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两张床还是并在一起的,刘益盛打了个滚翻到里面去开墙上的开关,几秒后灯火通明,闫宁眨了眨眼适应光线,“竟然这么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,你吃饭了没?”刘益盛眯眼笑,看着坐起来的闫宁,“可惜食堂关门了。”虽然有宵夜,但食堂的宵夜一般是面汤和没卖完的馒头咸菜,对加班的人很友好,对嘴馋的人很打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吃了。”闫宁瞪了他一眼,“你不要想着再开火。”手上的伤才好,就跃跃欲试。事实没发生,刘益盛才不承认:“谁说要开火,我是想你要不要吃零食。我好跟着分一点。”零食一般口味偏重,刘益盛一直是浅尝一点解解馋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理由充足,闫宁也只能摇头,这叫抓贼不见脏,青天也没招。刘益盛没跟着跑,他今天够折腾的了,在床上躺好,本想等着闫宁回来,结果不一会儿就睡着了,谁让他最近睡眠越来越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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