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几号棚?”闫宁眨眨眼,看着前排登记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早上八点半,三号棚,燕老师是用自己的设备还是公司的?”其实三号棚有个摄影师,但这点小事给对方打个电话就行了,反正不耽误赚钱,要是最后选中了闫宁的照片那只能是他技术不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儿大光圈不少,还是先用自己的,等有需要会跟公司说的。”闫宁说着冲几人挥挥手离开,刚才他看了排表,明天来的正是卫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当然不是巧合,他是掐着时间来的,卫然公司早就公布了行程,这次既是拍封面,也是为了半个月后的一次选角打前站,也是巧了,半个月后的一个校园剧剧组需要一个干净的校草形象,镜头不多但是很关键,卫然这时还没有后期的邪魅睥睨之态,还是一个眼神中能够透出澄澈的小男生。

        转天,闫宁带了个鸭舌帽来到公司,三号棚里已经有人了,想来是原先那个摄影师。

        闫宁看着面前摇摆的大尾巴,愣了一下,这雪白的颜色带着银黑色的斑纹,蓬松的尾巴在尾梢处打了个弯,俏皮的勾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认识了?”黎祊凑近闫宁,“变成这幅模样了,还认的出来我吗?”桃花眼的眼尾上挑,灰蓝色的眸子透露着捕猎者的味道,粗长的尾巴灵活的搭到脖子上面撩动着及肩的黑色长发,修长的四肢尖利的犬牙显然蓄势待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没有耳朵。”闫宁脖子往后扬了扬,心里哀嚎这跟他想象中的小兔子差别有点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生来如此,我又能如何。”黎祊压制住闫宁的肩膀,他倒是想有耳朵嘞,他爸爸两只雪豹耳在头发里,可萌了,“你这次多大?”

        闫宁轻咳,笑道:“年方三十,不知黎老板可满意否?”打开门的时候他就认出来了,虽然和他想象中不一样,但那种扑面而来的熟悉感是不会错的,或许这是一种灵魂上的认知?

        “还算不错,我今年三十六,这次比你大。”黎祊眼眸微动,昨天从弟弟那知道消息,一种直觉告诉他这个燕飞就是闫宁,尤其是在给星娱周刊打过电话后,他便直接和老弟交换了工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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