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动了三五分钟,闫宁觉得舒坦了,长出一口气,很长,足足吹了三十多秒,闻安林又气到了。
“闻家主,让你见笑了。”闫宁笑着重新坐下,看看闻安林,又道:“诶,来个人,你们家主来了这么久,也不知道给上杯茶,我看都是你们家主心地好,惯得一个个不成样子。”
闻安林脸上的微笑没了,这一串指桑骂槐又加之警告,显然这个闫宁知道的比他以为的清楚,而且人家不打算将事情算在小辈身上。闫宁心道即便是他们在山上自作主张,但震慑的主意肯定是闻安林出的,闻家之后也没有动作,证明对他们的行为是认可的,何况他一个老人家,比那群年轻人大上三四辈的,难道能欺负年轻人?
闻安林用眼神示意等在旁边的管家去倒茶,自然也顺便的把闫宁手边那杯冷茶给换了下去。“闫老先生风采依旧,晚辈愧之不如啊。”
“你个年轻人没见识,我也不怪罪。我旧时的样貌可比现在要苍老,这几年我在外游历,颇有见识,现在的生活和我们当初的年代可不一样了,这老人想变年轻,年轻人像变漂亮,当真是轻而易举。”闫宁说着还颇为爱惜的摸了摸自己的鬓角,一副我很满意的架势。
闻安林有个十几年没被叫过年轻人了,更被闫宁话语里的意思给气到了,还以为他是养生有道,结果他是整容?!闻安林才不相信,毕竟这都是上个世纪的人物了,接受能力那么好?恢复能力那么好?再说人家医院不看你岁数的吗!但看着闫宁的状态又有点怀疑,闻安林正待细想,恍然惊醒,他好像被闫宁带着走了。
闫宁眯眼笑,也不枉自己在闻安林面前一番作态。说实话只是活动的时候顺手而为,一些比较引人注意的手部动作罢了,但能让闻安林恍惚,也是因为他一直在分析着闫宁在说什么,等着他什么时候说正事,精神过于集中了。
“闫老先生过来,不会是为了告诉我您的驻颜术吧?”闻安林本不想先开口落个下风,但闫宁这样做事,他不开口也是落下风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闫宁摸摸下巴,“闻家主以为我是来做什么的?”本来想着好商好量,现在看起来还是闻家不配。
“哼,我怎么知道你来做什么。”这话一出闻安林就后悔了,虽然后面的事他们家做的过激,但先前自家孩子可是死在山上了。难道他闫宁就不该给自己一个说法吗?
“你也不知道?”闫宁好笑的看着闻安林,“既如此,那等你我都想起来的时候再见好了,我老人家精神不好,先告辞了。闻家主留步吧。”闫宁说着话就站起身来,抬脚就往外走。
“不送!”闻安林没那么大度去喊住闫宁,而且这个闫宁他没接触过,现在看来他的了解还是不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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