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支持新政?”
“啊?”满娘讶然回头,“二爷在说什么?”
二爷笑笑:“没什么。”
就算支持又如何,她画的是自己赚的银子。退一万步说,她支不支持,又关他什么事呢。
他们二人之间也不过是风流场上的露水情缘,一个风光无两的妓子,一个前朝末路的太监。谁比谁过得好,还不一定呢。
一晃而过的两个月,二爷再也没来过。天气融融地暖了起来,佟芸成了春屏楼的另一个头牌。她不太爱说话,平日里总喜欢一个人发呆。可喜欢她的人多,她的生意也好。
满娘都笑着说:“男人都这样喜新厌旧,咱们姐妹几个的皮囊他们瞧够了,来了个新人,可给他们爷们稀罕坏了。”
今天立夏,满娘心情好,发了一笔银子给姑娘们裁衣服。她们嬉闹着让裁缝们量体裁衣,量到佟芸时,裁缝把满娘拽到了一边,压低了嗓音说:“这佟姑娘的腰身,比上回来粗了二寸。”
佟芸很瘦,全身上下没二两肉。独独在腰身上长了肉,这可不是个好兆头。满娘走到佟芸身边儿问她:“你怀孕了?”
“没……”她咬着嘴唇不肯答。
满娘懂了:“那个俊后生的种?”
佟芸不说话,眼圈儿却红了。
“我就说女人傻。”满娘似乎很生气,“糊涂,为什么不告诉我?难不成你想把他生下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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