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玮之姐,我根本就不值得。”虞洋的话还没有说完,一行清泪便已经滑落。他垂下眸子,带着种诚惶诚恐的自卑。
他本就是漂亮异常,这般神态时更是好看得动人心魄。
冯瑶只将帕子放到他的掌心,目光落在他的身上,没有继续安慰他,而是突然笑着开口道:“这几年也该算是运气不好,光是医女都请了多少次了。”
虞洋的瞳孔微震,显然是想到了什么,但是情绪也只是一闪而过,刹那便换上了真挚神色,眼神中满是心疼愧疚:“是啊,玮之姐天纵之才,定是沾染了我这霉星,才会……”
“我向来不相信运气一说的。”冯瑶向后靠着垫子,膝盖上过药后疼得并不厉害,只隐隐有种酥麻的痛感。她的神色平常,语气中似乎有种温柔笑意,“不早了,去休息吧。”
虞洋似乎还想说什么,但是在看到冯瑶眉眼间的疲惫后,还是嘱咐了两句后出了屋门。
“宿主,胜利就在眼前了。你多哄哄他嘛!”小七的声音又适时冒了出来,就像一个撒娇的小朋友。
“小七,我今年受过几次伤了?”冯瑶用手撑着头,闭目养神,语调平缓,“只算了请了大夫的次数。”
小七的声音顿了一下,随后认真地解释道:“加上今天,有二十六次了。宿主怎么啦?”
“那你应该不会不知道,有多少次是因为虞洋受的伤吧。”冯瑶的手搭在木质桌子上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磕着桌子,“或者说,有多少次是他故意,想要让我证明真心,我才受的伤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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