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鹃说的是冰玉的祖母,陆府的老夫人。老夫人常年住在保定老宅,一年不过回京城住上两三个月。
本来老夫人回来不算坏事,可是偏偏赶在这个时候。而更令人担忧的是,老夫人尤其偏爱陆惜玉这个孙女,就连陶姨娘生的孙子陆秉怀都不及陆惜玉在她心里的地位。
“姑娘,老太太一回来,大姑娘就去了慈安堂。”杜鹃一五一十道,“如果大姑娘向老太太告状,只怕老太太很快就会派人请姑娘过去。”
以老夫人的偏心程度,自家姑娘肯定要受委屈。
冰玉换上家常衣裳,取下头上的那支银镀金嵌珠宝蝴蝶簪,对着镜子捋了捋耳边的碎发,仿佛一点没将老太太回来这件事放在心上。
“老太太有没有解陶姨娘的禁足令?”
杜鹃等了半天,方才等到冰玉问了这么一句。
自己说的是老太太,关陶姨娘什么事。杜鹃有些不解,但还是答道:“老太太听说陶姨娘被禁了足,倒没说什么。”
“我给你放半个月的假,你去帮我打听一件事。”冰玉把杜鹃叫到身前,低声说了几句话。
杜鹃的神色很是惊异,但还是点了点头,“我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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