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透过轻纱照到冰玉身上,她懒懒的打了个哈欠,右手拈了块梅花糕。
车窗上糊的轻纱是有名的云影纱,薄如蝉翼,色彩淡雅,阳光透过这轻纱一照,落在冰玉拈点心的手上,真如云影一般。
冰玉将点心丢进口中,回头见蔷薇一副呆呆愣愣的样子,便举起手在她面前晃了晃,“回神了。”
蔷薇这才像回过神一般,“姑娘,我这不是在做梦吧!”
这丫头自上了马车,便是这副样子。冰玉看她一眼,“你当然不是在做梦。”
蔷薇看看那云影纱,又看看自己脚下铺的整张雪白柔软的狐皮,还有车上放置的紫檀木茶几,更不用说这马车的车身竟然是用香樟木做的。
“姑娘,我这辈子还没坐过这么华贵的马车。”蔷薇摸了摸脚边的白狐皮道,“这样好的狐皮竟然用来做地毯,真是太暴殄天物了。”
冰玉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,缓缓喝了一口。
老太太已经将沈宁尘的身份告诉给了冰玉,本朝唯一一个三十岁之前就坐上了首辅位子的人,同时还是圣上的启蒙恩师。
这样的身份,也难怪西宁侯对他那么客气。
只是他要那《清心曲》到底有何用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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