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玉让连翘帮她梳一个普通一点的发髻,照着铜镜道:“难道在庵堂里,你还想穿的花枝招展不成?”
连翘不说话了,讪讪的把首饰匣子取了过来。
冰玉拿了根琉璃簪子插在发髻上,两个丫鬟,一个心思太活了一点,另一个呢则没心没肺,总之哪个都不让人省心。
冰玉对着镜子缓缓吐了口长气,方才起身道:“走吧!”
四月的风不冷不热,庵堂里的芍药开得正好,偶有一阵风吹过,带来淡淡的花香。
那天阳光很好,夏老太太便坐在院子里一边晒着太阳,一边听人读经文,读经文的是老太太身边的一个丫鬟,那丫鬟应该是读过几年书,经文读的很流畅,但就只是流畅而已。
不过夏老太太听得很认真,一边听一边闭着眼睛转手里的佛珠,连冰玉一行人走近了都没发现。
丫鬟读完一段经文,也许是读的太久,声音多了些沙哑,语速也加快了一些。
夏老太太转动佛珠的手忽然一顿,不过她一向为人宽厚,什么也没说。
这个时候,忽然有一段清越的声音插了进来,语速不疾不徐,带着一股特有的宁静,把丫鬟的声音压了下去。
那丫鬟跟在老太太身边也有段时日了,看了眼老太太的反应,见夏老太太仍旧是没有说话,便把经文放下,站到了老太太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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