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太您想,夏家那是何等的人家。我们平日里巴结都巴结不上,如今却要邀请大奶奶去府里小住几日。只要大奶奶跟夏府的老太太说几句好话,别的不说,光是夏家上下所用的绸缎就够养活一个绸缎铺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家是做绸缎铺子起家的,名下有好几家绸缎铺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妈妈这么一说,倒真是说到了太太的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了半天,“你说的倒也对。”可继而她又皱眉道,“她真能在夏老太太面前说上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妈妈道:“我看是真的。听两个仆妇的意思,夏老太太是真喜欢她,要不然也不会让她去府里小住几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大奶奶说她病着,没答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太的气又来了,“她这是故意气我。我不过为了拖延,才说她身子不适,她就真装起病来。你去传话,就说我说了,等她明日好点就到夏府去给老太太请安。这嫁妆单子给她带去,就说嫁妆一会儿就送到她那院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冰玉嫁过来时,陆家还未倒台,公中备了五千两银子的嫁妆,方姨娘自掏腰包又给女儿置办了一些田产和房产,因此这份嫁妆足有一万两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笔嫁妆攥在太太手里已有两三年了,光是田租和房租一年就有两三千两银子,足够府里一年的开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太把嫁妆单子交出去的时候,简直像割肉一样,但是为了能巴结上夏家,也只能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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