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姨娘看清来人,淡淡道:“去年我得风寒的时候,要不是嫣儿想尽办法告诉你父亲,最后请来了大夫。只怕我早得病死了。我的命是嫣儿救的,给她做两件衣裳怎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茹一时说不过方姨娘,只能狠狠盯了方嫣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嫣穿着满绣兰花纹的杭绢对襟长衣,俏生生的立在那里。她生的本来就好,眉目温婉,皮肤白皙,穿上这件新衣,立时把相貌平平的方茹比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茹嫉恨的看了她两眼,轻哼道:“这料子早就过时了,花样也不时新,也只有我们七姑娘才会拿它当宝。”说完便给自己的丫鬟使了个眼色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丫鬟借着去扶方茹,右手却用手上的银镯去勾方嫣身上的新衣。那银镯上有个豁口,使劲一勾,那件刚上身的新衣便被划开老大一个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事情,那丫鬟做的熟练无比,就连把衣裳勾坏后,道歉的话也是随口就来,“哎呀,我不是故意的。七姑娘应该不会怪我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口里陪着不是,眼里却掩不住幸灾乐祸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姨娘的脸都气白了,但又不好拿她们怎样,只能冷脸道:“我这里庙小,容不下五姑娘这尊大佛,赶紧带着你的丫鬟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神气什么。”方茹轻哼一声,转身带着丫鬟往外走,边走边道,“不就是一件衣裳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姨娘气得说不出话来,方嫣虽心痛衣裳被毁,可还是先扶方姨娘坐下,“姑母别理她,三姐说话就是那个样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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