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,臣罪该万死”说着还要往边上的柱子上撞去。
我是使了个颜色,让阿尔吉善拦住了他。
“你且坐着,本太子不会赐罪与你,况且朝廷升降官员,岂是个人说了算的,那是要吏部举荐,南书房批示的,你也是为皇上牵过几次战马的人,每次御驾亲征或校验三军都由你这太仆寺卿亲自牵马,你会不清楚?谁给他们的权力,就是本太子也不行”。
“而且本朝历来没有结党的,什么王启之是三爷的?切莫胡说八道,都是朝廷命官”。
看着这面色发白,但眼神坚定,额头的汗不知是激动的还是演戏效果。
他知道自己不可能让他死,或者说现在死,自己堂堂太子,既没有问罪行刑的权力,也没有罢免官员的职能。
他这真要死了不说康熙皇帝怎么想?就是三弟八弟也都会乘机上书于他吧,真是不要把任何人当傻子,不由想到前世的一句话,不要不把村官当官看。这其中的弯弯绕绕,真是……不简单那。
“今日之话出自你口,入知我耳,定不会有在外其余人知晓”胤礽说着站了起来。
“如此说来,让你这幼子今后跟着我吧,我身边还缺一个使唤的,只不过这官职就没有了”。他这幼子也应有几分本事,不然不会入的三弟他们之眼,哪怕是要利用,也起码要有利用的能力。
“谢殿下,卑职明日就让犬子前去毓庆宫”。他知道这算是绑上船了,虽说胤礽太子强调朝中没有结党。他也明白当今陛下最恨的就是拉帮结伙。
毕竟年幼8岁就登基,经历的太多,深知如果文臣武将如果都是一伙一伙的,那自己的权力就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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