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越红了眼睛,浑身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。
他应该转身走,或者应该给自己一拳、控制自己探向松散衣带的手。然而身体违背了理智,很快,痛苦而甜蜜的压抑低泣在屋内响起。
伴随着客房床板不安的声响,将安静的整一层楼都染满了欲。
天光未明、红日初升。
明亮的红霞透过窗帘将一室旖旎打散。
封越终于从彻夜的疯狂中回神,深吸一口气、控制着自己缓缓出去。他用光了会所房间里准备好的一整盒套,最后一次他实在控制不住,真刀真枪上了阵。
若非天亮,他恐怕还会沉溺下去。
封越垂首看着那个被他折腾了一整晚的陌生男人——
散乱的长发挡住了半张脸,晨光熹微中封越也没能清他的长相。
但封越直觉他会长得很好看:即使留着长发、也不见一点儿女气和阴柔,反而入手的肌肉匀称、蕴含力量——像是只湿漉漉的雪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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