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封越的直播录频上门,与他谈了一笔交易。
封越的母亲是尿毒症,但封越配型不适、医院又供体缺乏。
在透析的每一天,都是用金钱与死神博弈。
封越一开始拒绝了汤先生:毕竟这两年华国电竞好不容易摆脱了“精神鸦片”的污名化,拥有了职业竞技的那点意思。但最终,封越拗不过商人的能言善辩,还是和汤先生签约。
今天,也是他在这间操|蛋的会所上班的最后一天。
长舒了一口气,封越狠狠地摁灭了手中的烟,在小黄毛期待的目光中,点了点头:“走吧。”
小黄毛所说的那家店封越上下班的时候路过多次,确实香飘四溢、挤满了人。
从会所后门出去,只要穿过一条背街后巷,就能直接到达餐馆的后花园里。
小黄毛还邀请了会所里和他交好的几个小娘炮,封越站在他们中间格格不入、倒像是带学生拉练的体育老师。
今夜会所的投资人张总包了场,带了一众朋友来举办他结婚前的单身派对。
张总是个纯直男,单身派对也就只需送送酒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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