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已经走了,凌以也洗漱完准备上床。
看着推门而入、登堂入室的封越,凌以忽然有点愤恨自己不爱锁门的习惯:“又来干什么?”
“教练,你腰酸吗?”封越的眼睛亮亮的,“我帮你按按吧?”
“我在医院照顾我妈的时候跟着护工学过,很专业的,你放心。”
凌以确实腰酸,但他还是狐疑地看着封越:
——这小子又吃错了什么药?!
他没说话,封越就以为他不拒绝。
自顾自地弄了盆热水、搓热了双手,然后不知从哪儿弄出来一瓶子药酒、涂在手心焐暖。
他抬起双手,自然而坦荡地看向凌以:“教练?”
那样的目光太赤诚,像是一只在路边冲你不断摇尾巴的小野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