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狗子体热,胸膛前的肌肉鼓鼓囊囊、靠上去就是个舒服会发热的皮沙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其实啊,一开始对我一点儿也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弈其实是个第一次见面就在卫生间调戏他,逼着凌以和他互相解决的小混蛋。总是不管不顾地留在里面,然后还总是满口骚话、不分地方、不分轻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年轻,那样疯狂的岁月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想起来,还是会让凌以忍不住面皮发紧、心里一声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乡村公路的汽车引擎盖都是小儿科,韩弈最疯的一次害得他们俩险些被锁在比赛场馆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赛结束后,韩弈拽着他进赛场卫生间最里的隔间,将凌以的双手捆在那旧式高置的水箱上。队服被弄脏、裤子也是一片狼藉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弈尤嫌不够,还拽着手软脚软的凌以走入已经没有什么人的主场馆,然后用没来得及收走的电线,将他捆在比赛场的电脑桌上狠狠地搞。

        凌以受不住他的折磨,最后自暴自弃地大喊出声,空旷的赛场内充满了动|情的声音,而韩弈还折了一截鼠标线牢牢控制他的释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还好当时战队没有经理,”凌以哑声笑:“其他队友是直到回到宿舍,才发现我们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封越呼吸粗重了几分,忍不住地从后面咬了凌以的颈项一口:“教练你是不是……有什么嗜好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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