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是个好地方不是吗?”封越眼眸深沉,心跳很快。
他满脑子都是妈妈刚才说出口的“汤鸿骞”三个字。
凌以挣扎未果,被封越折腾得手软脚软。
他用力将封越踹到隔间的门上、小狗却更不客气地抽出风衣带子捆他。
好巧不巧,医院这个隔间的,用得也是旧式的高置抽水箱。
当双手被捆住时,凌以终于慌了,他的声音忍不住地发颤:“封越,放开我。”
“嗯唔,不要,”封越撒娇地用脑袋蹭蹭他,“教练没告诉我答案。”
“正好实际演练,让教练认真感受一下。”
凌以觉得封越疯了,但他失了先机。
被迫在二十八岁的时候,又陪着一个十九岁的小疯子闹了一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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