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工和封越两个急急转过头去,封越更是忍不住地往那边走了几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年多来,医生也算是熟悉封越,隔着口罩冲封越笑了笑:“小封,没事儿,就是突发的心包炎,做了血液透析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医生又怕封越不明白,细致地冲封越解释了一通,那边护工已经将昏睡过去的封妈妈推回病床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听清楚了医生的话,封越这才放心,而凌以自然跟着他、一道儿回到了病房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护工被吓了一通,身心俱疲。封越便好心地叫她赶快去休息:“阿姨你去吧,没事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指了指凌以:“我教练在这里陪着我的,你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护工犹犹豫豫,最后还是冲凌以点点头,一步三回地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剩下封越和凌以两个,窄小的病房里只有沙发、一个单人陪护床和一把凳子,挠了挠头,封越看着凌以道:“……教练,你也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以没听他的,主动拉着凳子坐下去:“你不是跟人说我在这里吗?怎么还兴骗人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以坦然的态度让封越终于绷不住,高个子从床边站起身来、慢慢地挪到凌以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封越蹲下身去,缓缓地搂住了凌以的腰,将脑袋埋在了凌以肩膀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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