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得吗?”那声音又在耳畔响起,“你可喜欢这辆车了。”
“我们在车盖上做过四次,后座上还有你留下的……”
“我找了四家洗车行,都没有能洗掉那痕迹。”
暧昧的低语此刻落在凌以的耳中,更像是恐怖的诅咒,他张了张口,结果只是吐出近乎哭泣的“不要”两字。
那声音却笑了,用不容拒绝的力道逼着凌以睁眼。
逼着凌以看着那辆车子消失在街巷的尽头,消失在那漫天的飞雪之内:
“不能不要。”
这句话贴着凌以的耳朵在说,像极了他们情浓的那些曾经。
如他所言的车盖上、后座内,酒店又硬又廉价的床上和基地的电脑桌前。
韩弈从来都知道,耳廓是凌以敏感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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