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他母亲因病去世、父亲在美国有了新女友后,他倒是很多年都自己一个人,从没有感觉到“家”的实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顿饭,凌以难得吃撑。

        封妈妈还掏了一罐子她自己腌的咸菜塞给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还不顾封越的阻拦,强行留下了凌以的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两人收拾东西告辞、返回基地的时候,封越跟在凌以身后,终于忍不住地紧紧抱了他一下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教练,谢谢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凌以转身摸了摸他的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秋风瑟瑟、卷起了一地的黄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教练你真的会来吗?”封越挂在他身上,“刚才妈妈说你答应她了,冬至要来我们家吃饺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是啊,”凌以叹道,“封越,有时候还真的很羡慕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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