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得坦诚,凌以也慢慢从椅子上坐直。
其实从封越家回来以后,他就认真地想过很多。
——包括,询问父亲关于肾脏移植的事情。
封越是个很好的人。
封越妈妈也是个很好的人。
暖烘烘的小野狗像是一团火,强硬地挤进他的生活:他的双脚习惯了泡脚桶的烫水,他的双手习惯了羊羔绒暖水袋的温暖。没有旧衬衣,他也可以安心地睡到天亮。
暖烘烘的被窝、热腾腾的胸膛,还有夜里那亮晶晶的眼睛。
“……试试看吧,”凌以盯着阳台木地板上的一处花纹,“可能,我们并不合适。”
他想的是一辈子的长久。
而封越眼前只顾着母亲的病。
看着沐浴在阳光中的凌以,蒋烨叹了一口气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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