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越哄人的手段有点儿幼稚,约着凌以看电影、逛游乐场。
但凌以纵容他,跟着他登上西藏北路商城上空的摩天轮,手里还捧着傻气的粉红色雪糕。
就像槲寄生下的拥吻会得到美式的祝福,摩天轮最高处、草莓味儿的缠绵,也有一份虔诚的渴求。
即便后来苏墨北调笑,说,摩天轮上亲吻是上个世纪伤痛文学的“余孽”。
凌以也只是哼哼一声,没好意思告诉苏墨北——他的青春似乎就缺少这种东西。
他年少成名,远赴异国,忙着打比赛。
他从没有好好谈过所谓“年轻人正经的恋爱”。
韩弈是天才,同时也是疯子。
他们的约会更多是在疯狂地交缠。
后来韩弈离开,凌以孤身一人,自然不可能幼稚地去坐摩天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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